她一方面鄙视自己的愚蠢,竟然接受了如此荒唐的条件;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期待着某种未知的感觉。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输给一个区区老杂役,是自己好胜心强所致;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问,如果真的能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欢愉,也未尝不可吧?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中激烈搏斗,谁也没有说服谁。
祝澜鸢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可她却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不再真实。
之后,祝澜鸢不愿在此地过多就留,正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黄老爹突然喊道:夫人,等等!
祝澜鸢回头看他,眉头微皱:还有什么要说的?
夫人,别走啊!我的宝贝现在硬得十分难受,需要处理一下。莫非夫人要食言而肥?黄老爹挺着肉棒,淫邪地笑着。
祝澜鸢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厌恶与不甘,但眼中的些许期待却是藏不住的。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挺立的巨物,一步一步慢慢地朝黄老爹走去,动作僵硬而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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