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溢出的淫液浸没指尖顺着笔尖留下,在桌子与地板上肆意挥洒,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符玄指尖的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大,纤细柳腰更是不自觉的驱使桃臀将香软胯间高抬,只为了复现那一日被男人开宫破处的羞耻极乐。
可无论她如何用坚硬的笔杆去刮擦穴道内的敏感G点,已尝过被粗硕雄根撑开填满的饥渴幼女穴都无法被这种不像样的刺激满足,彻底失控的欲望犹如脱缰的野马,驱使着符玄紧攥手中的毛笔向着小穴深处的处女膜捅去,但每当即将戳破这层代表纯洁的薄膜,残存的理性又会让她强压下这种放荡的念头。
“呼哈??~不行……不能继续哈,要是用笔破处什么的,那种……那种事情齁,本座才……才不会做咕??~这种像痴女一样哈……可是忍不住,为什么哈??~完全忍不住咕~~小穴也夹的好紧,好淫荡~噫噫噫噫咕哈??~去了,又……又要去了,只要这一次一……一定可以满足,一定不会继续下齁喔喔喔喔哈??~”
已经几乎仰躺在椅面上的娇小身体突然僵硬紧绷,平日里无比珍视的毛笔也不受控制地从手中掉落,已经被笔杆完全撑开的幼女肥穴毫无征兆的将下作淫汁噗嗤噗嗤地喷出,连带着她所剩无几的气力也一并剥夺。
不过由于白丝裤袜与内裤的阻隔,只有少部分淫汁喷洒在了桌上,绝大部分淫汁则是顺着光润肌肤滚落,让整个香软幼臀与地面都被这散发着下贱气味的幼女淫液浸没。
在这鲜有人造访的太卜司最深处的办公室内,高潮到脱力的萝莉太卜无力地瘫在实木椅子里,两条满是淫液的白丝美腿向着两侧肆意分开,似乎是有意展示翕颤不知,如肉花般盛开微张的粉白幼穴。
至于原本连最为极端的强迫症也会不由自主称赞整洁的桌面,此刻也已被黏腻雌液浸染,等待批阅的文件更是被泡的一片模糊,只不过对于仍眸光迷离娇躯轻颤,沉溺在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的萝莉太卜来说,这种小事也无暇关注就是了。
“砰砰砰”
“太卜大人,有事请见”
面对突兀的敲门声,符玄原本下意识的想要允许对方进入,但在看清桌上的狼藉场景之后,她才如梦初醒般的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何等荒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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