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顾熙辰被程宛曛过激的举动惹得发笑。
「你离我那麽远g嘛？」
「和你们这种明星接触都要很小心。」
「学校里不会有狗仔。」顾熙辰挑眉，道出一个事实。
说的也是。能够在这里遇见他，是短暂的小福利，不知什麽时候会被上天收回去，能放纵自己任X一回吗？
程宛曛抿了抿唇，搓着衣角，小声询问着：「我真的可以……待在你身边吗？」
顾熙辰轻轻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用行动示意她坐下。
不像顾熙辰坐得随X舒展，她全身紧绷，脊椎也绷得笔直，彷佛随时会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一切拘谨都被顾熙辰看在眼里，也读出了她眼底深处所有挥之不去的迟疑。
「程宛曛，在你眼里，我究竟是那个海报上的艺人，还是你的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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