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笔下动作顿了一瞬，而后继续写。
演算了一半，就再也做不出来了。
她摇了摇头，啧了一声。
少年耳廓通红，只好把题目摘抄进错题本里。
“下次等罗老师来了我再问。”他道。
“嗯。”纪软软应。
“还有其他的内容吗？”她打开外卖软件，看了一眼送货距离，刚好200米，应该用不了多久。
“还有一张数学卷，我……我要去个厕所。”
“待会儿去。”纪软软拽住他的手，半命令，“坐着。”
少年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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