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任银花公主喊破喉咙,也根本喊不醒鲜于达通,银花公主这时急了,忙又对薛香妃道,“母后,父皇他怎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薛香妃已经胡乱的穿上了罗裙,她一头长发还凌乱着,随意的插了个凤钗上去,脸上尽是做爱之后的媚意浓情,身上有种堕落的风尘之美。
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月儿别喊,你父皇没事,他只是睡着了。”
“那他是谁?”银花公主不是小孩子,心中已然明了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指着陆川对着薛香妃大声吼道,“母后,你怎么能把一个陌生男人带进后宫?”
薛香妃害怕她的大喊大叫引来下人们,不得不低头上前劝阻自己的女儿,“月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这话时分明没有一丝的底气。
“你怎么能背着父皇找别的男人?”鲜于月那是相当的生气,但她不能对自己的母亲动手,于是要将气撒在陆川头上,对着陆川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对不对?我要你好看。”
鲜于月生性顽皮,跟着宫人学过几年的打拳,这时不由分说的便照势朝着陆川打了过去。
对方拳头轮的有模有样,不过一点内劲也没有,陆川轻易的接住握住了她的手臂,“公主,消消气。别吵醒了你父皇。”不紧不慢的出声后,陆川放下了她的手臂。
陆川的意思很明显不过了,一旦吵醒了皇帝,那薛香妃定然要被治罪。
银花公主也明白这一点,她很不情愿的噘嘴道,“醒了更好,正好看看你们的丑样子。”
“月儿别闹了,你不是去找房子鹿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薛香妃说着,讨好似的去拉她的小手,但是被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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