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破梦者公会都几年前的事了，天晓得他现在到底算是破梦者还是执法官，他如果连暗号都对不出来，那不用说是来我这套情报了，你们连这扇门都没法踏进来。」
「原来如此，」祁宴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淡然道，「跟我想的差不多。」
「偏题了各位，总之，我能提供给你们的情报也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只能靠你们自己去查。」楚山孤顿了顿，还是朝傅野说道，「傅野，你可能忘了，其实我们很久以前见过的。」
傅野本人倒是没什麽印象。见他没什麽反应，楚山孤无奈摇了摇头，「这不怪你，毕竟你经历过太多事，忘记也很正常。但看在曾经相识一场，你能不能回答我，你现在究竟执法官F，还是破梦者傅野？」
傅野仍旧没有回应，可楚山孤却已经听到了他的回答。
「我明白了。」楚山孤浅浅一笑，「真讨厌，偏偏还不能拿你怎样……」
楚山孤说得很小声，所以傅野并未听清他说了什麽。
穆源知道此时他不应该说话，但他觉得如果自己不问这个问题，他真的会心痒一辈子。
「请容许我最後问一句，你刚刚说的世界假面和解放红尘生灵是什麽意思？」
楚山孤故作神秘地答道：「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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