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以不致将她弹飞的护体内功接下,身子只微微一晃,却怎么也无法把邪念彻底驱出脑海——要是姐姐在这里就好了。
他忍不住想。
石欣尘面色微变,但也就是一瞬间,随即眸光下移,盯着他高高顶起的裤裆,神情从阴沉、诧异,转为分不清是戏谑或害臊的吃吃坏笑。
“……脱掉它。”她将左脚伸到耿照面前,以不受质疑的口吻命令着。
耿照依言为她除去鞋袜,剥纱裤时石欣尘还抬起屁股,方便他除去浸湿大半的左裤管,瞥见少年瞧往右侧,以光裸的足趾将他的脸扳回,作势托他下巴,灵活如指,连声啧啧:“你个花花肠子的小混蛋,敢情有慕残的癖好,非盯人家不方便处才兴奋么?”
“不……我不是。”
耿照嘴里干得发苦,垂落视线,恰恰对上几乎撑破裤裆的怒龙杵。
他该要惭愧的,但耿照意外发现心中除了欲火,更多的是怒火——对有求于己的上门之人恣意戏耍,堂堂舟山之主是这样的人么?
石欣尘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他。
觑准他无法反抗,拿挑逗当有趣,不过图个乐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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