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离开训练场,只留下不断流出血液在场地的琴音一人。
苦苦支撑,艰难地低下头,看着那再也无法抬动半分的右臂,眼神中满是难忍和委屈。
可既然自己选择了硬碰硬,那就必须承担无法承担的代价,更何况早在第一次训练时国王就说过,不要尝试接下他的任何攻击。
眼睛越来越疲惫,重若千斤的眼皮逐渐覆盖在眼球上,再坚强的毅力也无法抵抗身体做出的回应。
血液流失过多,似乎眼睛和耳朵都出现了幻听、幻觉。
在即将闭合眼眸的一刻,几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到有人正赶往自己身边,一边呼喊自己的名字,一边在他的右手发出绿色的光芒。
当自己再次睁开眼,已经是躺在了房间的床铺上。
缓缓张开的眼眸凝视着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周围的一切。
看到自己熟悉的朋友坐在身旁,带着一股莫名的节奏点头昏睡时,琴音无奈的笑了笑。
稍微挪动了一下右肩,发现没有传来麻痹感和疼痛后又动了动手臂,再到手腕和手。
发现已经没有了异样后才从被子里拿出,放在眼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