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如慕容先书信所言,那冀州城他们所见到的,不过是一场骗局,可究竟为什么要将他们骗入这乌城死地?
可如果镇北侯未曾亡故?又如何对慕容先的动向一无所知,任由他远交近攻,落得如今局面。
吕松猜不出,盛红衣麾下众将更是一头雾水,此时众人正围在盛红衣的房门外,各个浑身浴血满目通红,直恨不得提刀上马冲出城去与敌军杀个痛快。
“吕松,今日多亏了你。”薛亮见得吕松进屋,当即上前搭话:“若不是你带人夺回城门,咱们都要玩完。”
众人纷纷点头,当时盛红衣中箭,众将急忙扶她下楼,城头一度失守,若非吕松神勇夺回城门,鲜卑铁骑必将长驱直入。
吕松此时也顾不得与众人寒暄,瞧了一眼昏迷中的盛红衣问道:“将军伤势如何?”
“哎……”说到盛红衣,众人纷纷沉默,张世低声道:“箭上有毒,军医说已时日无多。”
“天杀的鲜卑人,卑鄙无耻!”赵平怒吼一声,握着战刀的手“咯咯”作响。
“各位将军,此刻情势危急,切不可呈一时之勇,”到得此时,吕松也不再顾及身份地位,径直朝着众将言道:“我看今日敌军攻势已乏,想来也是无力再战,张将军可先命大军修整一夜,但巡卫之责却要加重,切莫给人以可趁之机。”
“……”张世闻言略显犹豫,一来是摸不准他言语推断是否准确,二来是吕松毕竟是个新兵,虽是几次立功,但毕竟人微言轻,叫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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