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家住在不远的镇上,我们带了点小点心,敲开她家的门。
老嬷嬷见是我,立刻想把门关上,布尔立刻伸出一只脚卡在门上,然后示意我在外边等,自己边说边赔笑着挤了进去。
门虽然关上了,但我仍然能听清屋里的声音。
毕竟大生命祭司的各方面素质也是很强的。
我听见布尔说了许多好话,讲了一堆苦衷,但老嬷嬷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转好,她尖生叫到:“你知道你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就是个婊子,荡妇,黑心烂肺人尽可夫的妓女!”我愕然!
平时一起在安乐病房工作,并没有意识到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
布尔听起来有些生气,稍微辩白了几句,老嬷嬷的声音更大了:“小伙子,我看你是个好人我才根你说这些,你别不识好歹!你那未婚妻从来的那一天起,每天就挺着大奶撅着屁股在病房里晃来晃去。成天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让这个舔奶给那个打手枪,最后到底把几个小伙子惹毛了,愣是在病房里就和她干上了。事情败露了她还诬告人家强奸,连死人的功劳也不放过。我告诉你,她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芯子里已经烂透了!”
我可以感觉到布尔的心跳加快,血压升高,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辩解道:“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误会?!”老嬷嬷的飚出了炸裂的高音。
“我亲眼看见她爬在一个小兵身上把人给干死了,以为我没看见,还假装正经地在那里做祈祷。你是没看到那个小兵死得那个惨,人都快被榨干了!”老嬷嬷愤愤不平,“这个婊子还偏偏喜欢摆出一副圣女的样子,加上模样还算俊俏,搞得一帮老爷们神魂颠倒。这不,前几天就在宿舍里嫖宿,被上面堵个正着,这居然还能抵赖,硬让他给说出个花来。据说本来是要严惩了,结果来个什么皇子,看上她了,第二天就被她给拐到床上去了。得,又是不了了之!”
老嬷嬷越说越离谱,布尔反倒渐渐平静下来。因为后面这件事的凶险他是非常清楚的。虽然一些细节不能跟他明说,但他还是能完全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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