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姐姐视线在我那紫红色且还在不断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停留了一会儿后,默声站起,走出房内。
察觉到姐姐离开,我哼哧哼哧地发着粗喘。
不管怎么说,姐姐离开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毕竟在她面前丧失理智做着那些动作很羞耻,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她继续呆在这会对我做些什么。
我现在说不准姐姐的性格做事方式是怎样的了……所以没有办法预测出来。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香味清芬,可对此刻的我来说就是烈火上的酒,一点点火星就能把我引燃。
这欲渊之钥果然不能过多依赖……这个万毒不染的技能也太废了啊……对于这些药物,只能抵挡住差不多一半……剩下的还需要时间……
唔……下面好胀好痛……全身都好痒好热……其他部位都没啥知觉了,我现在的感知仿佛只剩下那根粗犷的肉棒,一点点微风一点点摩擦便能让我射出来……
不得不说,姐姐这种借助药物的方法很残酷……但的确很有用……
这种药,让人沦为欲望的野兽,让人对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事物或人产生发自内心的顺从。
就好比姐姐若是现在能帮我弄出来,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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