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给母亲打至少两次电话问问情况,并让她注意自己身体,该休息就休息。
五天后的午后我又到了省医院,这次是坐公共汽车来的,而此时军军已经转入重症病房,不用在无菌室了,可以近距离看他了。
母亲和我说,前天军军的反应大了点,还好挺了过来,这两天就平稳多了。
我看着军军安静的睡着了,紧绷的心再次松缓了不少。
我看着母亲眼睛有些发红,就知道她一定没大睡好,就催他去休息,我来看着。
这时护士去让我们都出去,不要在这里说话,影响病人休息,最好晚上再来就行。
于是我就拉着母亲去那个招待所休息。
母亲在这个招待所定了一个房间,她和我说因为对面就是医院所以这里客人多,房间紧张,她来时都没有房了,是先登了一下记,第二天才有人退房后通知她进来住的,这里几乎都是医院赔护的家属。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床几乎占据差不多3/4的空间,门口还有个小柜子上放着暖瓶,再就别无它物了。
我把给母亲带来的换洗的衣服包放在床上,对她说换换衣服吧。
母亲说这招待所有个公共的浴池,她去那里换,说着她拿了换洗的衣物还有浴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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