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变成了母狗,是颜斌的母狗,别人的母狗。
思绪百转千回,我放下了双腿,重新站在地上。
咕唧一声,肉棒从肛门中滑出,她的身体就像失去平衡的雕塑,刹那间以无比僵硬的姿势,九十度垂直扑倒在了地板上。
看着她瘫软的身体,我又反复自问,刨开伪装和表演,我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呵。”想来想去,我苦笑一声。
或许她说的对,我纠结的根源,就是嫉妒。
我嫉妒颜斌把我忠贞的妈妈变成了荡妇,我嫉妒颜斌……拥有一条如此完美的母狗。
我根子上还是个浅薄的人,就算妈妈是母狗,我也希望她是只属于我的母狗,我才不稀罕别人赏给我的母狗。
说到底,我想独占她,把她改造成我理想中的妈妈,因为我始终忘不了她对我的好。
可能我永远改不了这一厢情愿去爱她的毛病,我才是正儿八经的极品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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