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颈圈!”
庆历老脸浮起一抹深深的恶趣味,环住祈白雪优雅白皙的颈项油腻大手将那屈辱的牛皮项圈两段的纽扣扣紧,金色的铃铛赫然躺上祈白雪坚挺的胸部。
祈白雪保持弯腰撅臀的姿势,她似有些愤怒,胸口微微颤颤起伏,而牛皮项圈上的铃铛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铃声异常的轻悦动听。
然而,祈白雪听起来倍感异样,此物低贱,乃是主人赏给听话的狗儿佩戴之物。她今天之前从不曾想到还有这等羞辱女子的方式。
此刻,她很想将其扯下,摔得四分五裂,接着一掌拍飞庆历,洗刷这份沉重的屈辱。
然而,当她想到娘亲目前的处境以及庆历所拥有的重要权利,她最终轻轻叹息一声,选择一声不吭,闭着眼儿默默承受。
庆历亲王见祈白雪戴上自己精心准备的项圈,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翘起,得意称赞道:“孤的白雪侄女,你戴上孤为你精心准备的项圈真是美极了!
等着,孤这里还有一样刺激趣物给你戴上,到时候我们再玩别的花样。”这时候,庆历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将下身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勉强忍耐住欲火,又从那宽大的袖袍之中再度取出一样特殊之物。
“这是!?”
蓦地看见那物,祈白雪全身猛地剧颤,冰冷的双瞳溢出难以置信之色。
她这位龌龊下流,玩弄女人最是在行的皇叔,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物品,竟是一截淡黄色的蓬松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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