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医院肯定有渠道搞到一些想出国治疗的患者,从另一个角度说,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肯砸钱,鬼都能推磨。
“行,我帮你申请一下,不过不要期望过高,目前的专机不一定有。”
医生说得很保守,语气饱含深意,说完话后,叮嘱我多休息,然后行出病房。
我心里忐忑不安,焦虑的情绪,直到下午一点,这名医生再度进入病房,一边细心询问我身体怎么样,问得很详细。
随后医生顿了顿,语气轻写云淡告诉我,已经安排好专属患者飞机了,下午三点送我去机场。
我点头说谢谢,搞掂了机票问题,心里松了一口气,安海市刚出现感染者,没有大规模爆发,才顺利搞到一张机票,如果感染者扩散开来,将是一票难求,有钱也不一定搞不到机票。
等医生离开后,我床头传来手机通话铃声,转头一看,竟是妈妈打来的。
这时,我心里骤然一跳,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陈青,你现在在哪里?”电话里,传来妈妈焦急慌乱的声音。
我将手机附在耳边,默不作声,顿了几秒,才强笑道:“我在家里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谎,我在监控中清楚看到了,你现在告诉我,你被带到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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