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老驴头发出了一声不正常的叫声,然后一阵咳嗽。
我灵机一动,假装夹菜没夹住掉地上俯身去捡,撩开桌布发现妈妈的玉手托住了老驴头的大卵蛋,葱白的食指和拇指正揪着一撮阴毛揪着。
我见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看来妈妈与老驴头的斗争虽然总体上是老驴头占据上风,但妈妈也经常打防守反击,甚至许多老驴头占上风的事都是妈妈默许的,为的是能获得更多变态的快感。
一想到着我又笑不出来了,毕竟妈妈对性的需求已经超越了正常人,如果让她离开老驴头她还会找其他人。
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虽然恶心但总不至于破坏妈妈的家庭破坏妈妈的声誉,但她真如老驴头调侃的在她们局里找了年轻的小鲜肉干警可就坏事了。
闹剧终归要落幕,这顿团圆饭吃完我和新婚的老婆芸熙也回到了我们的新房。我们这天都累得不轻,到家时已经下午四点。
我们俩休息了一会儿,竟然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做了好多的梦,我梦见很嘈杂,似乎妈妈来了,不只有她,还有老驴头和爸爸……
她们来给我们做饭,芸熙问她们怎么今天要过来,她们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清。
之后我梦见我终于要跟芸熙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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