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句把还在为自己口交的左佩兰惹毛了,她非常讨厌江文瀚叫她母狗,她认为这是一种羞辱。
“你再敢叫一声我把你腿打断!”左佩兰迅速吐出嘴里含着的肉棒,站起来恶狠狠的说,一改今天温柔娇羞的模样。
江文瀚被妻子突然的愤怒吓到了,连忙想劝住妻子不要发火,但左佩兰性格十分刚烈,重重锤了一拳江文瀚的胸口,拉下自己的裙摆就夺门而出了。
这一切真的非常突然,连最熟悉她的江文瀚也始料不及,呆呆地坐在原地。
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骚话能让妻子如此生气,甚至连还被甩在沙发上的白色蕾丝内裤都没穿就冲出去了。
“什么川剧变脸?”江文瀚望着已经上楼的妻子的背影嘟哝道,“老子还没射出来就走了?”他随手拾起那条白内裤放到自己的大棒上摩擦,柔软的布料刺激着他的性欲,连同着他被妻子责骂的羞辱感一同发泄,白浊的精液沾满了妻子的白内裤。
他瘫倒在沙发上休息,换好西服衣服准备上班的妻子看到他射在了自己的内裤上,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丈夫面前,用力地揪着他的耳朵,用江文瀚跟朋友吐槽她的话来说,就是纯纯母夜叉一个。
“讲了几次了,你又射我内裤上?你下次要是再敢我把你皮扒了!”左佩兰凶神恶煞地冲丈夫吼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提着公文包出门上班去了,留下江文瀚一个人在沙发上呆若木鸡。
“这…一条内裤,至于吗?”江文瀚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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