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楼,他却发现月真还拉着他的衣角不放手,不由得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月真红着脸吞吞吐吐道:“那……那个……大师姐今天刚好不在,我……我们是不是……”
找荒宝帮她解掉牵肠丝的药性,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萦绕了许久,可临到事前,女儿家的羞意令她怎么也说不出一起睡的话,只能旁敲侧击,盼望荒宝能明白她的心意。
“噢对,明天就要去桃花坞,我们是得早点休息,特别是月真你伤还没好,这是大师姐给的疗伤药,你吃了早点睡吧。”
接过药瓶,目送着心上人上了楼,月真心里失落至极,她恨荒宝是个呆木头,更恨自己没用,连表达爱意的勇气都没有。
仰头望了一眼二楼自己的房间,月真叹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今夜便是想早点睡也难。
“小二,拿酒来!”
咕咚咕咚……
月真猛灌了一口酒,酒液如烧红的铁汁一般灼烧着她的喉管,她被辣得一阵呛咳。
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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