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毒,我什么时候中了淫毒?”
月真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的身体热得发烫,总是往男人那劳什子上想,她本来羞耻地以为自己太过淫荡,原来是中毒所致。
一窍通百窍通,她忽然想起当时林江递过来的疗伤药,还说要带她来见爹爹,结果没见着爹,反倒险些失了身,那药丸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月真越想越气,冷哼道:“你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看在同门的份上我不会和爹爹提起这事。”
在她天真的想法里,玄月宗上下没人敢忤逆掌门月烨,自然也不会有人敢真的伤害她。
可惜在温柔窝里长大的她,绝想不到被逼到绝境的男人,会是多么可怕。
林江阴沉着脸猛地抓住她的臂膀,浑身无力的她没法反抗,被肩上传来的巨力按的跪倒在地。
紧接着林江又脱下裤子,那蟒蛇一般的丑陋肉茎跳了出来,啪的一下弹在她的脸上。
“含住它。”
如此近距离面对那散着腥臭味的丑陋东西,月真只觉得恶心欲呕,连忙扭头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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