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这么说让我有点好奇,你这一路到底是给人们演唱了一些什么样的歌曲?”
“一些很普通的自创小曲而已,”拉法耶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
“啊,说到这个,刚才那位简妮小姐在洞中的不幸遭遇又给了我不少灵感和启发,我在完全昏过去之前已经为她写出了一首新的歌曲,曲名就叫《三先令阴道的受难》——”
李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他强忍着自己疯狂抽搐的眼角,尝试着转移起了话题:“从你的名字还有口音来看,你是帝国的湾流地人?”
“啊,没错,我出生在雷湾南部的夏藤岛,”拉法耶露出了一副略显神往和感慨的幸福微笑,“在我的故乡,那儿的姑娘可比帝国的其它地方,或者雷尼亚之类地方的人们待人要温柔得多了;在那里,即便是那些不能理解和欣赏我的音乐的姑娘,在听过我的歌后,也都会至少留下几个铜子儿或者献上一个吻以示礼节,哪怕她们会在此之前先嘲笑我几句;而且那儿还有一些难得的能够充分理解我的美学的女士,她们会在和我共度良宵之后,万分赞许和欣悦地收下我为她们身上的香味或是迷人的身体部位所做的赞美诗,甚至偶尔还会专门为我举办一场令人难忘的沙龙——”
李维越听,脸部肌肉跟眼角便抽动得越是厉害,最后强忍住了冲动没有去打断拉法耶;而一旁的玛琪却是由始至终一脸神秘莫测的笑眯眯表情,饶有兴致看着这位自我感觉无比良好的放浪诗人。
“可我毕竟是个吟游诗人,无论故乡再怎么美好,我也必须要离开那里,去到大陆上各式各样不同的地方游历一番,只有那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美,进而创作出独一无二的作品~”湾岛诗人颇为浪漫地描述了一番自己的“宏图大志”之后,转头看向了女神官玛琪:“话说,这位美丽的神官小姐,正好我也是一位欢愉女神的虔诚信者,不知一会儿待我回到城里得以梳洗沐浴一番之后,可否拜托您能领我去往你的所在,聆听一下一些只属于我一个人告解?”
“可以啊~”玛琪竟直接微笑着应了下来,“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去为那边的那位华尔小姐做一些身体上的检查,以免那些强盗将某些疾病传染给了她。”
李维顿时只觉一阵无力吐槽,呆立片刻后叹了口气,然后朝着自己的随从们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赶快把这战场打扫一下,我们快点收工回城里,还有别的事要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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