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她放松警惕时,突然凑过来看她。
场馆内寂静无声,原本还算宽敞的走廊也因为男生的存在而变得逼仄。她连脚后跟都在颤抖,心脏一阵紧缩,引发一声强过一声的搏动。
这种感觉很糟糕。
明明男生对她态度轻慢到像是看玩物一样,和学校别的二世祖们相比,充其量只是赢在了那张脸,但她的确是,在那瞬间,因为他爆发出来的强烈的侵略性,而起了很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她以为,他想和她发生点什么。
在他退开的那瞬间,她闭着眼睛轻呼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她时常都想避开郁岁之。
并不单纯是因为他被她划进了“绝对不可接近的那类人”里面,还有一个更难以启齿的原因,是她这副习惯自慰的、过早成熟的身体,一旦被他凝视,就会感觉像要被他剥光似的,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
她对正儿八经的暗恋对象苏嘉名,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感受。
临近比赛前几日,音乐老师再次找到她,告诉她廖允因身体原因,无法前往德国进行为期一周的比赛,所以小提琴组还是由纪翡代表学校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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