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宋军岩拉过她没受伤的手,舔起了指头,将五根手指吮了一遍,向上吻咬。
男人嘴唇磨过手腕,舌头舔舐着关节,粗糙手指抚起了手臂。
顾轻浅精神快速涣散,不知何时与他对调,整个人瘫软在三人座椅上,高举着手臂仰躺着。
她吐了口热息,颤抖着声说:“你……不能乱舔……”
“舔哪里?”
宋军岩舔了口那妩媚的眼下泪痣,邪笑说:“浅浅说清楚,在审问时如果不说清楚,可是无法定罪的。”
“手……”
“那我不舔。”
粗壮舌头离开了手臂,在她以为结束时,他猛地吻上了她的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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