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您看,五件里我四件都给您找到了,还剩一件远在边关大同,我一个妇道人家,随随便便也去不了嘛不是。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一定会想办法弄来给您的,我叫爹爹写封信给赵总兵,问他讨来就是了。
爹爹可宠我了,什么都听我的,赵总兵又是他的人,别说一个射月玦,十个一百个也不成问题。
真不用您千里迢迢去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吹风吃沙子。”
“小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什么爹爹,分明是偷情的野男人,扒灰的老骚货!
还宠你,要不要点脸?我都替你害臊!谢景修这老狐狸知道了,转身就把我卖了去向皇兄邀宠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说给半个字给他听,我打断你的狗腿!”
无论颜凝怎么劝说,换来的都是荣亲王的痛骂,非但她被骂,连谢阁老也一起被狠狠地骂,难听到颜凝根本听不下去,到后面实在不敢再提公爹了。
没办法,要打消这个臭嘴炮仗去大同的心思,只有晚些找机会去求皇帝了。
尽管荣亲王当面骂颜凝骂得凶,但是在太后太妃后宫妃嫔面前他完全不提外甥女的丑事,待她和平时一摸一样,处处关照时时包庇。
他陪太后太妃说了会话,就去了奉天殿的百官宴,他既是皇亲,也是臣子,不好缺席皇帝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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