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和爹爹那真是臭味相投,特别喜欢给人下套,一定会玩性大起,兴致勃勃地登上我们的贼船。
这一招最对他胃口,比言官义正言辞地弹劾曹太师又弄不倒人家给他添堵有用多了。
曹鷃要是没有二心,这局做了也不会怎样,不过顺势打压打压他。
要是他真有,那皇上必然要置之死地的,横竖舅舅他也不吃亏。”
“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臭味相投?没大没小地想挨罚是不是?”
谢景修板着脸,眼睛里又都是笑意,颜凝根本不怕,坐他身上两条小腿来回晃荡,媚眼如丝笑吟吟地娇“哼”一声,“是呀,我就是想挨罚了,爹爹忙了那么久都不来罚我,我皮痒了呢。”
“额……”
谢景修无言以对,扶额失笑,起身领着小情人回房遂了她的意。
小别胜新婚,谢阁老积了半个多月的燥火终于可以好好泄一泄了,“皮痒”的颜凝从开始兴致高昂,妖娆魅惑地使劲勾引公爹,到后面被他蹂躏得又是溃不成堤,哭闹不止。
谢景修皱着眉头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抱怨:“阿撵每次都要哭闹,是不是不喜欢与我行房?不喜欢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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