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凝这番话说得浩气凛然,义正言辞,江氏惊讶之下生出愧色,谢慎也低下头去,有些懊恼自己还不如一个妇人知道父亲。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道理,有你们的大义,你们并没有错,错的或许是我和爹爹吧。
我与他早已生死相许,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就算错,我也不会放手,他更不会。
你们要赶我,要闹他,都不会有结果。若两位实在不齿与我们为伍,便如爹爹所说,不如自立门户,何必强求彼此呢?”
“渚渊……”
谢慎不禁打断她想为自己辩白,却被颜凝挥手阻住。
“我没几句话的,大少爷稍安勿躁,请听我说完。若是两位要留在谢府,却又忍不住要闹爹爹,对不住,我颜凝并没有大度到可以看着心爱之人隔三差五被气到暴怒,又被伤到郁卒。
我带他走,不用依靠我表舅我也养得起他,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没一个容得下我们的地方。”
颜凝神情刚毅果决,说的话气势如虹。谢慎听得怔怔地,把想说的话都忘了,江氏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软弱可欺的颜凝竟会有如此霸气的一面。
她说完站起身来,有些郁郁地垂首看着自己鞋尖小声道:“我知道你们怨他心冷,怨他沉迷女色,他不是的,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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