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自己老婆,一起洗就一起洗吧。
“我会游水,我是鱼儿!”
她扒住浴桶沿双腿划水,像一只青蛙一样假装游泳,小脚反反复复蹬在谢景修胸口,踢得他肋骨隐隐作痛。
可他已经没有精力同她理论她是不是鱼儿,或者鱼儿是不是这样游水的事情了,连训她的力气都没有了,麻木地看着她作妖,只等明天她变回去了往死里罚她。
“谢伯伯,您这个鸡儿比我爹爹大!”
游累了转过身来坐在谢景修身上的颜凝又爆出惊人的发言。
“胡说八道,女儿家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什么鸡儿!以后不许再说知道吗?这是坏人才会说的。”
“哦,我是听仆妇们说的,那应该叫什么呢?”
“额……你要问叫什么,那应该是叫阳物,但这是男子性器,平常不可诉诸于口。”
“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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