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想来,竟没有一丝一毫后悔,反而庆幸自己荒唐大胆,才能与你这个小美人如此刻这般恩爱缱绻。哪怕将来受世人唾骂,我也一样无怨无悔。”
“爹爹……”颜凝听了这样的情话,感觉心尖都在发颤,忍不住抬手抚摸公爹面庞,与他深情对视,又轻轻叫了他一声:“雁行……”
谢景修听得胸中情潮翻涌,强压下小腹之内的一股冲动,隐忍道:“你总算改口了。今日就冲你好好叫了我一声名字,你要的东西就赏你了。”
“嗯?这样也行嘛?爹爹不问我要什么?”颜凝一听玉珮的事那么容易就成了,藏不住心中的喜悦,睁大了眼睛望着公爹,就差有一根尾巴给她左右摇晃了。
可听到她得意忘形又叫“爹爹”,谢景修脸却一黑,又不好反悔,只能不高兴地问她:“那你要什么?”
“要爹爹床帏里面挂着的那个玉珮!”
听到答案谢景修一怔,“原来你找的是那个。”
“嗯,爹爹挂在床头,我担心是要紧的东西,不敢擅自拿走,所以……”
“你倒是有心了。”谢景修浅浅一笑,“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我原配阮氏名字里有一个“菊”字,碰巧这块玉珮雕着菊纹,我便拿它代替亡妻挂在床头了。”
“啊……”颜凝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感叹公爹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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