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懒得反抗,任他们抓捏,跟被白痴咬着乳房、被叫花子插入过的阴道又塞入长满脓疮的肉棒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个钟头后,小雪躺在床上,虽然她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但也没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的干净。
门开了,阿忠推着邓奇走了进来,同那天被黑人轮奸的晚上一样,邓奇特别的虚弱,特别的苍老。
“你没事吧?”邓奇道,“那个长疮的男人检查过,他的病不会传染。”
小雪望着邓奇,“你喜不喜欢我?”她轻轻地道。
小雪决定试探他一下,如果真没有机会接近他,还是选择放弃吧,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可怕了。
从决定卧底时起,她第一次犹豫和动摇了。
“喜欢。”邓奇毫不犹豫地道,“在认识你之前,我爱过两个人,你是第三个。”
“为什么?”小雪糊涂了。
如果邓奇说她是一个泄欲工具或者说是观看表演的对象,她不会惊异,但他居然说喜欢自己,那为什么又要用这样残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