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任妍,这一年中,她所要做的就是与不同的男人做爱,他喜欢看表演。
任妍痛哭一场,只得选择接受。
这十个月里,她曾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与几十个不同国籍的男人做爱,积在她身上的厚厚的精液让最熟悉的人也认不出她来;她去过深圳最低级的舞厅,跳了三个晚上的艳舞,昏黄的灯光下,穿着中空的迷你裙,站在一张小小、圆圆的台上,围在周围的都是民工,满是老茧、粗糙得象砂纸的手摸她,还有人把手指捅入阴道,她当场就吐了;邓奇请来日本最正宗的调教师,玩了两天的SM,捆绑、滴蜡、浣肠、放尿,小日本的变态玩意真是闻所未闻,令人难以想象。
在过去的十个月里,邓奇有一次提出想看两情相悦的交欢。
任妍正考虑应该选谁,刚巧看到半空中的白石,他在吊篮中,闭着双目,张开手臂,象在蓝天里飞翔。
任妍突然流泪了,她内心太渴望自由,太渴望无忧无虑地在蓝天下奔跑,就因这一瞥,任妍选择了白石,有了邂逅的故事。
四个泰国人妖抚摸着任妍,宝蓝色的晚礼服从她肩头滑下,象水波一般飘到地上,她凝白如雪的胴体玲珑凹凸、无比诱人。
人妖虽然无论生理、心理都半男半女,但面对如此尤物,也禁不住欲火高涨。
“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邓奇冷冷的道,“今天我准备了两个节目,要不是你办成了那事,你不会这么轻松!”
任妍对怪物般的人妖极为厌恶,所以一直站立着没动。听到这话,她一凛,邓奇的手段她太清楚了,只要令他有丝毫不满,就会遭更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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