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喏片刻，又开口问：“为……为什么？”
片刻后，又补上一句，“是不是我要当歌手，就必须跟你……做那个？”
“假如说今天我不让你唱了，你妈妈回家会打你吗？”彭向明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问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姑娘摇头。
“那她肯定会说你，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的说你，念叨你，训斥你！”
姑娘低头，不说话。
等了片刻，彭向明笑笑，忽然站起身来，说：“好吧，测试结束了，我觉得你还是没准备好。穿上衣服，今天咱们下班了！明天……你母亲来了我跟她说。”
不，不要！我才不要母亲再一次为了我而遭受屈辱！
刚弯腰捡起内裤的女孩一下子顿住了，她又想起母亲是怎样给自己拿到这个机会的，低头站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穿衣服离开。
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扔下手里的内裤，慢慢向彭向明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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