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陈凝青早就做好了准备,林老师醒来时就询问过,无非再回答一遍,大概就是在咖啡馆不小心弄湿了全身,有个女服务员好心借了自己刚买的洛丽塔裙子给她,而她迫于无奈,只能穿上这件不符合她风格的小裙子。
罗罂粟听后并没有怀疑,和林晴歆一样,并非这套说辞多么天衣无缝,还是由于真相过于令人难以置信,陈凝青平时多么本分规矩的人,罗罂粟做为女儿可都是看在眼里,外人可能还会质疑陈凝青有没有可能表里不一,罗罂粟对她妈妈的品性那个一百个放心,根本认定她妈妈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爸爸的事来。
你妈妈的旗袍被撕碎了,她还被三穴齐开,全身上下被亵玩了个遍。
即便现在有人这样说,在没铁证的情况下,罗罂粟不仅不会相信,还反而会怒火万丈,直接那人一个大耳光,你居然敢污蔑我妈妈的清白,你找死是吗?
罗罂粟完全放下心来,只当她妈妈没有第一时间从车上下来与她相见,也是由于穿着这身洛丽塔裙子太过羞耻,可以理解,妈妈毕竟四十几岁女人了嘛。
罗罂粟笑道:“妈妈,你穿这件洛丽塔裙子真好看!”
陈凝青内心稍安,尽管清楚不可能永远瞒着女儿,但她还是希望女儿不要太早知道她和我之间秘密,起码过段时间再公开吧,带着幽怨的眼神,悄无声息的瞥了我一眼,就像在说:都怪你买这种小裙子,害我还要在自己女儿面前丢脸。
陈凝青笑了笑,回应道:“我也是没办法,那件旗袍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跟没穿衣服差不多,但凡有其它选择,我这把年纪,怎么可能穿这种小裙子。”
罗罂粟笑吟吟道:“什么这把年纪,妈妈你明明还很年轻呢。”
陈凝青以前也经常被人夸年轻,她心里都没太大感觉,但她现在决心做我的女人,年龄上的悬殊差异,始终是她心中一道绕不过去的坎,此刻听到女儿夸她很年轻,就好像听到女儿在说,妈妈你别担心,你依然和陈晓般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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