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清楚我们身份的旁观者,一定会觉得我和陈凝青就是一对夫妻。
可是事实上,我只是一名学生,连严格意义上的正式女朋友都没用,而陈凝青是我室友罗索珲的母亲,她和我在今天之前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是此刻,我们比世上任何绝大部分夫妻都要更加紧密。
我的肉棒次次深入,抵达罗霸天永远没有能力进入的花径深处,带动阵阵火热的蜜汁飞溅出来,陈凝青被肏得俏脸潮红,她感受到几乎令人疯狂的欢愉,雪白无暇的丰满胴体更是香汗淋漓,在全身心投入的原始交融中,她体会到了女人最纯粹的快乐,纤长四肢缠紧了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清秀少年。
“老婆,我们换个姿势。”
我双手抓住陈凝青纤细的腰肢,翻了个身,自己躺在汽车引擎盖上,让陈凝青如同一位女骑士般坐在了我的腰跨上,当然这个过程我的肉棒始终都没用拔出来,始终都放在成熟人妻温暖紧窄的蜜穴内。
我的性能力强到逆天,哪怕以下克上,也没用影响我的发挥,腰臀如同高速运行的马达,带动巨大肉棒以超高频率在陈凝青紧窄湿滑的蜜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顶到花径最深处。
“老婆,你知道这种姿势叫什么吗?”我故意问道。
“我……我不回答,你……你太坏了,还有,你也不许说出来。”陈凝青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她当然知道正确答案,她毕竟是一名法官,性爱及其容易滋生犯罪,判决的案子多了,她的理论知识想不丰富都难,这种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名叫观音坐田,只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观音,哪有这么淫荡的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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