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来的莽撞,打扰到夫君和夫人之间的嬉戏。
“臣妾知错,还请夫君见谅。”
张苡瑜还只是把那个妾字拖长了尾音,而安知水连说三个臣妾,其余字句都说的温婉清脆,唯独开头三个妾字,几乎要把一口银牙都生生咬碎了。
我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实质性的醋味!
我讪讪笑了笑,试图缓解尴尬的氛围:“哈哈,这个玩笑有点过了,你们怎么可能会是妾呢。”
安知水沉默不语,红着眼睛撇过头去不再看我。
张苡瑜接过话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敢马虎,连腰背都挺直了,认真而严肃的回答:“是的,我喜欢你们。”
张苡瑜又问:“那你是不是想我们做你的女人?”
我重重点了下头:“是的,我想你们做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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