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薛牧道:“你让蝉儿入京,结果蝉儿刚好在收服一个小家族,那个小家族的公子刚好对蝉儿倾心,然后这个小家族的商队管事还刚好是欺天宗的暗子,然后这个暗子居然还能对付得了蝉儿,却又偏偏让这个实力平平无奇的公子逃了出来向我求救。一切都太巧了。”
薛清秋不置可否:“你怀疑这是陷阱?”
薛牧点了点头:“天都城的教训犹在眼前。”
薛清秋笑了笑:“那我亲自走一趟吧。”
薛牧一愣:“我说了可能是陷阱!既然是陷阱,那对方肯定考虑过你会亲自出手的情况,毕竟对方对付的可是小蝉!”
薛清秋:“可我是薛清秋。”
血手洗清秋,星月无颜色。
眼看着薛牧依旧眉头紧蹙的看着她,薛清秋展颜一笑:“好了,你这是关心则乱了。想要对付我,就要像在天都城那样,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天都城,我若出手,以我的速度,他们根本来不及把小蝉带进天都城。而如果商队是在野外的话,就算他们再摆出来当初在天都城的阵容,没有天都城的地利,也不可能留得住我。”
听到薛清秋这么说,薛牧眨了眨眼,最后出了口气:“是我心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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