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江雪晴和沈冰儿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对方眼中的了然与无奈,可当下也只能顺着沈独强的戏演下去,在王逸那又惊又恼的目光中,江雪晴尴尬地迈步走动到擂台的另一侧观众席边上,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好了王逸先生,如果你不想比现在可以滚出去,改日将会有一封非法入侵罪名的起诉信送到您的府上,关于您父亲和资产一事或许也得暂做调解,真可惜呀…您说是吧?不仅自家家产都无法一个人拿回来,帮你拿回来的女人你也保不住,真是一个…窝囊废呢。”
“放你妈的屁,比就比!冰儿,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傻逼!”
简单的激将法是对付王逸最好用的手段,只见王逸的脸在顷刻间变得涨红一片吗,气急败坏地大声嚷嚷起来,对此沈冰儿也只能无奈地扶额,随后脚尖轻点,身姿轻盈地落到了角斗场上,表情冷漠平淡,心情复杂至极地站在王逸的身旁。
或许是心情过于复杂的缘故,就连沈冰儿也没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紫月在进入地下室的房间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哪怕一句话都没有讲过。
如果恰好回头的话,估计能正好撞见紫月嫣红着俏脸,比平日更为缭乱的呼吸影响她清明的瞳孔,奇怪的情欲随着喉颈的蠕动涌上脑海,注视着在比赛台上的男人,就让紫月有一种心脏都被揪紧,仿佛全身发软发热的奇妙感受。
这种感觉让她很久违地想到了曾经还在当门徒时的感冒,当时也是这样的全身发软无力,头脑轻微眩晕的状态,但此时却比曾经多了一些奇妙的炙热,仿佛一股奇妙的热流充斥着全身,并且正在逐渐凝于天灵。
这种感觉她有些说不上来,但硬要说的话,她好像也曾经经历过——就是在很久远以前还偶尔会拥有性欲时,看到一些春宫图,结合幻想在脑海中模拟出师弟的模样时,身体自然浮现的这种奇妙的感觉。
【…我难道,对着一个不认识的凡人…动、动情…了?…或…或者说是…发…发情?…】
心怀强烈的动摇,台上的几人似乎总算彻底弄清楚了详情,决定开始比赛的样子——王逸毫不犹豫地从台上跃下,把场地留给了沈冰儿,可王逸却没让师妃烟离开,而是将绳索随意地捆在了之前坐着的椅子上,晃动着脖颈和筋骨地站了起来,与沈冰儿相相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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