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着对项链的支配的,师妃烟出现在这里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了,只不过比起脊髓的反应顺着神经感知涌入大脑之前,居然还是师妃烟的高潮潮吹要更先一步,这不由得让他有些唏嘘——光是闻到做爱现场的气味就会高潮成这样,这自称仙女的萝莉,根本上就是一个适合当做泄欲工具,适合被卡进厕所隔间的挡板里用上下三个洞去充当公共便器的骚贱货色嘛。
“怎、怎么、这样~?…不、不要?…和他做爱…太痛苦了~?…哈、哈啊?…坏心眼…高潮…哈啊…快…停下?…不要啊~~??…那种…垃圾肉虫…插进来…还不如用手指自慰…嗯啊啊?…人家、人家什么都…会去做的~?…所…所以…不要让人家…去和他做爱…求求你、嗯啊啊啊~~~???……”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调教,就算是处于高潮状态,江雪晴也依旧能维持一定程度的思考与语言组织的能力,当下一边在高潮痉挛中夹紧蜜穴里的肉棒,一边以祈求讨好的姿态和语气恳求着沈独强——恳求着自己主人开恩,不要让她与自己喜欢的男人做爱。
而沈独强则是细细地品味着脑海里的那股来源于师妃烟的感情,从最开始的纯粹的欲望,到被他言语刺激时流露出的动摇与惊慌,而现在则是变为了震惊与呆滞——看起来,师妃烟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仅仅离开了不过一个星期,江雪晴居然看起来就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沈独强的胯下!
但是,她心里却升不起轻蔑江雪晴的想法。
就如江雪晴所言,师妃烟她在一个星期前离开的时候,也见过王逸的那根比常人还要小一节的白色肉虫,还有那稀薄到她有些范围的垃圾精液——光是想想这种东西插入身体里,她居然就有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尽管心底知道这是绝对不应该有的想法,但她就是无法压制,或者说就连洗脑自己认为“这种小小的肉棒也很可爱”的想法都不愿意。
因为就连她的雌性本能都在告诉她,比起和自己老公那种垃圾肉虫做,还不如偷偷在暗地里出轨,和这种又粗又大,可以把自己子宫都顶到内脏的伟大肉棒做,就算是臣服在肉棒底下变为低贱的母畜,她也心甘情愿——子宫,逐渐开始隐隐作痛。
看着曾经她看不起,甚至一手推到沈独强身边的江雪晴,看着她在被粗大的肉棒侵犯而一次又一次陷入高潮的幸福的脸,她心底就感到一阵嫉妒与不甘!
明明这种事情她也应该有资格享受的,明明她也可以像江雪晴一样,在沈独强的肉棒下面欢愉享乐,现在却只能展开隐身像个小偷小摸的贼一样,在这里看着她们做爱,自己只能悲惨地用手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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