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秀陷入回忆中,满脸怀念之色,笑得温柔可亲。
“我爹是杭州一名颇有名气的秀才,碍于无钱疏通官路,考进士屡次未第,就到南山书院做起了夫子,秋霖是我爹的学生,一来二去,我们就认识了。”
她颇为感慨:“嗐,其实也没什么传奇之处,不过就是从小青梅竹马,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对彼此心有好感,在双方父母的认同下,我们就成亲了。”
“唯一的波澜之处,大概就是秋霖明明才华横溢,却无心仕途,一门心思想着要做生意,为此,当初,他可没少遭婆婆说教。”
士农工商,诚然,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难怪杜老夫人要气得够呛。
曲寒星心想道,怪不得杜秋霖明明是个商人,全身上下却无半点铜臭气,反倒瞧着像个文人雅客。
“那姐夫为什么不去当官,要做生意呢?”
他本是随口一问,岂料,施清秀脸上却露出颇为尴尬的惭愧表情。
“这……”
“姐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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