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霖向来宠溺她,当即起身去给她倒水,走到榻边,又扶她起来,亲手喂她喝下。
喝完后,他坐在榻边,大手抚摸着她温婉的眉眼,指腹轻轻拨弄她的鸦色睫毛,“今日舟车劳顿,累不累?”
“还好。”
她这一路赶得并不急,为了迁就玲玲的病情,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地闲庭信步了,所以,并没有怎么累到她。
见今晚有戏,杜秋霖就一脸平静地说着流氓话:“我去京城的这几个月,想得要疯了,忍得要坏了。”
施清秀恼得一把拍开摸她眉眼的大手,杜秋霖就趁势抓住她小手,握在掌心里揉了揉、捏了捏。
“秀秀,你受不受得住?”
他很认真地问她,一双眼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施清秀其实也想他想的厉害,又怕真的叫他憋坏,毕竟,自家相公是个忠贞不二的性子,从不在外沾花惹草,便轻轻点头。
杜秋霖心喜,牵起她的手,拿到嘴边啃了一口,在指节上咬下一圈浅浅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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