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个空隙,曲寒星扬袖朝他挥去,张洪义立时屏住呼吸,不料这一回却不是毒粉,而是暴雨梨花针,铺天盖地地朝他飞来。
张洪义连忙躲闪,又将九环刀横挡开来,以刀面截住梨花针,又反手投掷向曲寒星的方位。
曲寒星灵敏躲过,回首间,却见张洪义屈腿半跪在地,以九环刀支撑身体。
想来,是有一两支梨花针射中张洪义了,针上淬的是麻药,现在,张洪义许是身体中针处发麻了。
思及此,曲寒星眉梢一挑,计上心头,又故意寻衅:“张洪义,你不知道吧?你那个婆娘可是嘴臭的很,被我捆起来的时候,不停叫嚣,骂我是无名鼠辈,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会来救她,吵得我只好割掉了她的舌头。”
“不过,言语间,倒是不难看出,她对你可是万分信赖呢。”
“可你做了什么?你辜负了她的一腔信任,一刀砍了她脑袋,叫她连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哎哟,我真是同情她啊,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眼下,连替她报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法外。”
他盯着一动不动的张洪义,讶异问:“怎么?你不来杀了我吗?”
“要知道,今夜你若是任我逃走的话,日后,你若是再想来找我寻仇,可就难了,毕竟,我不过是江湖中一寂寂无名之辈,不像张大镖头,名声响亮,仇家轻易就寻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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