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五年之内,你的命线里,——没有一丝神意。”
夜后怔住了。纤细的指尖微微绷紧,黑纱下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寒光。
藤椅在死寂中吱呀作响,仿佛连夜色也随之凝固。
常叙缓缓靠回藤椅,淡淡地补了一句,却仿佛在为她,也为整个江湖,下了无可挽回的断言:
“你虽已立于极巅,但命数未开,天门未启。”
“目前,在你的命线中,我看不到你登神的那一天。或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穿透岁月的风霜:
“这个百年一遇的神境之人,另有其人。”
夜后忽地前倾,黑纱下的眼眸迸射出罕见的焦灼与不安。她咬牙,声音几乎是压着嗓子挤出来的:“为什么我就不能是那个天命之人?”
常叙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了敲铜钱,摇头:“我没说你不是,我说的是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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