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这些手染血气的人,便是金山银海堆满眼前,老夫也活不过半载。”
他瞥了夜后一眼,唇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是你,怎么,又不安生了?又想问的命数了吧?”
夜后懒洋洋地笑了笑,踱步走进屋内,随手在一堆破旧蒲团上坐下,香气暗暗弥漫,黑纱下那张绝美容颜在月光里若隐若现。
“常仙人,你不是早说过么?百年之内,只一人能破天极。我来,不过是看看——”
她眯起眼睛,眼神微动,“我现在,还够不够格?”
破旧藤椅上,常叙缓缓睁开眼,常叙慢悠悠地摩挲着手里的铜钱,目光半眯,声音低哑:
“天运五百年一大变,百年一小劫。每至小劫交替之际,天地气机震荡,便会孕生出一位——能破天极,窥神境的人。”
他缓缓抬眸,目光穿透昏黄烛火,落在夜后身上:
“不是谁想登,就能登。气数推谁,谁便是那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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