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与这个女人交合,最后都是四肢瘫软、意乱神迷;她不光是真榨,更是玩术、玩意、玩人心……
那时他还年少,只为求功法,任由采补,从未反抗。
如今再见,竟又是直接开榨之局,他怎能坐以待毙?
然而,女人绝非等闲之辈,早已察觉气息波动,忽地仰头一笑,香肩一颤:
“哎呀,我还没采呢,你就开始念诀防御啦?”
她轻轻俯身,乳头轻蹭宋清胸口,低声嘲讽:
“你把你师傅,看成什么人啦?”
她嘴角一扬,舌尖轻舔唇瓣,声音似嗔似怨:
“我都说了——我要把我今年的第一股阴精,送给你呀。”
宋清脸色不变,眼中却冷光一闪,低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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