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燕回头望了一眼那空无一人的窗台,雨已停,月华稀薄。
桑姨就这样消失了。
她知道,那位沉静如渊的女子其实心如明镜。
也正因为明镜如心,才不再多说半句。
她知道,自己或许已经到了极限。
若二十岁前仍未踏破化劲之壁,那么这一生的修为也就定型了。
化劲境,对旁人而言已是高不可攀,但对她——对铁阴教的嫡传而言,那只是“应有之功”。
冷燕抿唇,眼中一抹不甘渐渐浮现。
默然起身,走入练功房,卸下外衫,关上门扉。
她走到石台前,取出一个锦盒,缓缓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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