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安静地靠着池壁,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可她知道,那不是安详,是在死线边缘挣扎。
她该出声的,她知道。
可她却迟迟没有开口。
那一刻,她的胸口忽然浮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既是自责,又是执拗,又像是一种赌气。
“就一柱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多等……一柱香。”
她把手缓缓垂下,不再出声,转身走到池边香台边,重新点了一炷新香。
她不敢再盯着池子看。
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喊她出来,一喊,就毁了阿瑶所有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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