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素白的手如鬼魅般探出,拦住了她的棍子。
桑若兰抬眼,凤眸微眯,淡声道:
“够狠了。”
“你若真敢再进一寸,我这口真气就会自穴而发,把你震个丹田碎裂。”
阿瑶浑身汗出如浆,手中棍还维持着进击姿态,但全身气机已被压得丝毫动弹不得。
她抬眼看桑若兰,只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雪肩香胸如旧,肌肤上却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可见那一瞬,她也非全然无防。
“很好,”桑若兰淡淡道,“你有了杀人的胆子。”
“记住,这世上最怕的不是男人的刀,而是女人的软。”
“你若连这个木头棍子都不敢捅我,将来怎敢去捅别人?”
她松开手,拍了拍阿瑶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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