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呼吸一滞,额头竟隐隐出汗。
“你……你不怕我真刺下去?”
桑若兰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冷意与挑衅:
“你若真能刺进去,我便认你真的长大了。”
她将棍子往自己胸侧微推了半分,雪白软肉轻轻起伏,与紫竹交触处泛起一抹压痕,却仍未挤出半点慌乱。
“别抖手,”她低声说,“捅进去,用腕、用腿、用腰根。”
“我告诉过你——铁阴的女人,从不靠男人的命根子活着,而是靠自己!”
阿瑶咬紧牙关,气息一点点集中,这一刻,她不是个少女,而是个准杀手。
她的手一点点压下去,紫竹棍尖越过那曲线起伏的乳下,直指桑若兰所示的“膻中死穴”——
紫竹棍尖越过乳下轻肉,缓缓下压,阿瑶的手指在发抖,虎口发麻,呼吸几乎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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