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郎的剑锋,贴着她下阴耻骨急掠而下!堪堪擦过!
就在那一线气息交错之际,他仿佛已然看到剑尖切至肌肤,穿阴断骨——
可最终——
“哐!”
失之毫厘,剑刃只斩入了石砖,溅起飞尘数尺!
那女子,毫发无伤。
她依旧保持着那极其夸张却又极其稳固的折身姿势,身形不动,气息不乱,连发丝都未曾凌乱一缕。
头部从腿间钻出,媚面含笑。
这一幕,如幻似真。
杨三郎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不可能”这三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