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缓缓坐在地上,望着远方的晨曦从破窗透入,他眼神发直,终于发出一声疲惫的苦笑:
“哈哈……合着我昨晚是演了半宿的戏,最后连尸体都没抢到……”
“夜后你这毒妇,榨干了人不说,还得我背锅?”
他一边骂一边穿衣,一边穿一边咬牙:
“不行,我得想法自救。”
“不能再给她当傀儡了……赵阳你得找一条活路——要活着,要翻身,要让这帮人看清——”
“你不是好欺负的!”
赵阳逃至京郊,夜色如墨,泥泞路上寸步难行,风中带着草腐与血腥,像极了他此刻的命运。突然,远处山林间隐隐泛出一缕昏黄灯光。
他循光而去,竟见一座荒废庙宇,半掩山腰,屋檐残瓦,藤蔓绕壁,庙门上破木牌横书三个字:
“静婵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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