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刑罚虽无鞭打之痛、废功之辱,却是最折人心志之法。
对以采补为术、以接客为道的女子而言,封窍而不封人,才是真正的“温柔刀”。
桑若兰不再看芙蓉,只留一句:
“今日起,锁补之身,照常点卯,照常登台。七日后,我自会替你解环。”
语罢,转身离去。
那道银环仍在指间旋转,寒光如水,映着芙蓉脸上的惨白与羞愧。
房事晨会结束,喧嚣渐散。
芙蓉回到了她独占的玉兰阁。
一推开门,雕花铜锁撞出清脆一响,外人只道这是头牌之房,金玉满堂,谁知今日却笼着一层寒意。
她关上门,手中那枚细银制成的封窍环被她把玩许久,指腹轻抚处,隐隐带着一丝残余的凉意,正是桑姨亲手所留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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