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语气忽然转冷,宛如冰水倾盆:
“——芙蓉,出来。”
这声音不高,却穿透每一个人的骨缝。
人群末列,一个衣着华贵、妆面略散的女人悄悄颤了颤。
她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房事中落败的芙蓉娘子。
她一向骄傲,稳坐绣春楼头牌之首,可昨夜在“鸳鸯阁”输得难堪,至今都未敢抬头。
此刻被点名,芙蓉只觉耳边嗡鸣,脚底发软。
她低着头走到前方,没敢直视桑姨,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死死盯着那双紫金软履的鞋尖。
全身颤抖不止,面如死灰。
“教主在上,芙蓉知错……芙蓉……芙蓉没脸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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